过了多久，两人似乎都耗尽了力气，又好像是需要一点空气。
纠缠的动作终于缓缓停了下来。
他们气喘吁吁地，艰难地挪开紧贴在一起的。
四目相对。
李玄极的眼神里充满虚脱感。
他喘着粗气，低吼道：“叶晨，你特么.....疯了吗？”
叶晨同样喘着粗气，脸上带着一种发泄后的平静。
“不是我疯了，而是，我有执念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我知道，你活了这么久，大概也没尝过什么是爱情的滋味吧？”
“那种刻骨铭心，撕心裂肺的爱情！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我也没有！到死都没有！”
“既如此，为什么不在临死前，体会一下？哪怕，是这种疯狂的体会？”
李玄极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荒谬和急怒：“体会你个鬼啊！”
“咱们刚才在装死，装死懂吗？”
“可能还有机会活下来的啊！”
他焦急地压低声音，带着一丝侥幸的期盼。
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天空那道恐怖的身影。
“别傻了，丫头！”
叶晨立刻厉声呵斥，打断了他那点可怜的幻想。
“你以为我们这点小把戏，能逃得过不灭魔帝的眼睛？”
“在他眼里，我们跟这地上的蚂蚁没什么区别！”
“装死？不过是自欺欺人，徒增笑柄罢了！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感觉。
“不如我们自己，坦然赴死，带着我们最后这点打破规则的勇气！”
叶晨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：“想想看，我们两个，都不是一般人！”
“天道的规则，我们都敢质疑，敢打破，甚至亲手设坛亵渎！”
“那为什么，不打破到底？！”
“谁说情爱之道，就非得是男女？非得循规蹈矩？”
“既然要打破桎梏，那就打破到底啊。”
“我们还需要顾及这狗屁世人的眼光吗？！”
“??：爱真的需要勇气，来面对六眼飞鱼~~~”
这番话，炸响在李玄极混乱的脑海中。
“打破到底？”
李玄极愣住了。
叶晨的逻辑虽然扭曲。
但在眼前这绝对的死局下，竟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是啊，都要死了，还在乎什么？
规则？眼光？去他妈的！
但随即，一股强烈的、属于男性尊严的不服输感涌了上来。
他立刻皱紧眉头，指着叶晨的鼻子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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