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品,叶绒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曾经看过的梗。
“兔兔那么可爱,怎么能吃兔兔呢?”
“???”
谢阔看看说话的少女,又看看他上午猎到的几只死的已经不能再死的兔子,整个人肉眼可见,有些犹豫。
“那我们……把它们给埋了?”
想了好半天功夫,虽然仍旧不理解叶绒话中深刻含义的男人,最终做出了决定——
他不理解,但尊重!
谢阔话刚说出口,叶绒已经到嗓子眼里的话,也冲了出来。
“我们必须一只红烧,一只清炖,完了,最后那只必须爆炒。”
这么一说,说着说着整得自己都想吃烤冷兔的叶绒:“……”
她略微抿了抿米红唇,然后看向谢阔的眼神,那叫一个坚定,似乎在对男人说——
“是的,你没听错,红烧兔子,清炖兔子,爆炒兔子,”
看着对他报菜名的少女,虽然谢阔很想答应她的请求,但是——
“除了青竹盐以外,我身上什么调味料都没有携带,你要是想给兔子多整出几种吃法的话,要不等我们回去再说吧?”
听到男人这话,叶绒眉头微皱。
所以,她吃不上兔子的满汉全席了?
那真可惜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