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只是修为不够的人，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投影。
“未来的亡者之地回归，所以现在的亡者之地，就变成了一个虚幻的投影。”
“果然，未来时空的东西，是不可能跟过去时空的自己，存在于同一个时间节点的。”
“里面必有其一，会转化为虚幻的形态！”
赵牧若有所思。
其实他自己也一样。
他刚刚是跟这个时间节点的自己，融为一体了。
若非如此，当他回归到这个时间节点的时候，这个时候本来的他，就会化为虚幻的投影了。
“不知道破界仙舟本身，能不能脱离这个规则？”
赵牧若有所思，打算一会儿去绝境寒渊看看。
忽然，远方一道身影行走而来，正是司空虚月。
如今这个时间点的司空虚月，依然还处于循环之中，不断从亡者之地的一边走向另一边，无休无止。
看着对方那张唇红齿白的脸，他神情古怪。
“当年第一次知道司空虚月，是凌霄道祖分身的时候。”
“我还以为这位仙界道祖有什么特殊癖好，居然把分身炼制的如此漂亮？”
“没想到这居然就是他本尊的样子。”
“这副样子，可一点看不出他行事居然那么霸道，连同为道祖的强者也一点不给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