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听他把目前待办事项一条条摆出来,一会儿功夫就列出三个重中之重,都是拖不下去必须立马要拨银子的,大王当即心慌气短头疼摇摇欲坠。
众人吵了大半个时辰的开源节流方案,最后别说一点用没有,就算有也不能立马看到银子。
大王捂着心口把刚贪来还没捂热乎的银子舍出去一点。没办法,再不吐点金币,下面这些人回头看到他金碧辉煌的瀛台洲会破防。
“朕从朕的私房钱里挪二十万两给张司农应急,不过,也不能再多了,再多耽误我们商务部运转。靠你们,朕的紫微宫都点不上灯!”
下面扬着脸的老登中登闻言,一起低下头。
张司农第无数次带头喊着‘臣无能’,大王都懒得听。眼瞅着张司农还一脸为难,明显还有话说,大王紧急打断。
“朕真的对各位爱卿很失望啊!朕坐上这个位置还得贴买糖人的私房补国库,这坐着有什么意思?!朕当年就藩父皇只给了十万两,现在都不知道贴多少个十万了~唉!赔了。”
群臣:……
大王在制高点上指点完就回宫干饭了,刚得到一瀛台洲那种规模的宫苑,他心情不差。
心情一好食欲就更好了,他和小金领衔主演的干饭大会,连正是能吃年纪的魏慎都自叹不如。
“你、你俩猪妖附体了?幸好你生在皇家啊,这生在百姓家,你俩饿起来家里房梁都得啃了。”
他正大逆不道拿族谱开玩笑,赵保来了,说张司农请见。
大王听不得张司农仨字,这大中午的,这老头能有什么好事,见他伤荷包。
这货当即放下手里的羊排往椅子上一瘫,“朕好似病了~”
魏慎意有所指看一眼空荡荡的大餐桌,赵保却紧张万分。“陛下是哪里不舒服?奴这就去传太医令!”
大王奄奄一息:“可能是猪流感吧。”
魏慎:……
赵保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