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后腿儿,转念想到老大估计马上就到了,他这才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。
再说了,魏恪不行还有大王托底,反正轮不到他这身无分文的愁。想明白了,表兄大力给大王撑场面。“都听殿下的,慎还有一把值钱的佩刀,回头卖了就近买粮。表兄惭愧啊,魏氏常年贴补西南军实在囊中羞涩,要不然表兄怎么也给大王凑个万数,也好在那慈善榜上往前刻刻,争取不垫底。”
大王差点流下点鳄鱼泪,感动地热泪盈眶地。
还得是自己人啊,别看表兄兜比脸还干净,这个机灵劲儿就感天动地了。
其他人可不这么想,头都大了,万数?这是不是暗示之前不过万的太少了?还要按数目排序刻碑?人干事?!
九卿之首太常五千石,大宗正和大王表兄也五千石了,后面的家世好点的官员五千,差一点的一两千也有,很快轮到了士族。
士族为首的应该是韦杜,韦恺刚被大王刮了三百万两白银伤筋动骨,杜维岳……还在冰中冻着。
大王给大司农使个眼色,工具人大司农反应了一下,才想到朝臣完了该轮到士族了。硬着头皮又出来了,他得给杜维岳‘求情’。
“……杜公心直口快冒犯了殿下,相信反省了这么久他也知道错了。臣看……殿下大人大量,不如就饶了杜公这一回吧,再耽误久了恐伤及根本。朝廷正值困难关口,正是用人的时候,殿下您看?”一边说还一边给杜维岳使眼色,示意他想活着就拿出态度快服软道歉。
大王冷哼,“什么大人大量,本王就一小孩儿~哼!”
大司农:……
韦恺看终于有人提杜维岳了,大王的态度看起来也有所松动,马上出来跟着附和。
生死攸关,没人不怕。
杜维岳这会儿已经冻麻了,他都感觉不到脖子往下的身体了。他也冻清醒了,这个混不吝的北境王今天弄死他,他也是白死,这位从来不在乎名声。他也终于想起来了,昔年就是他把卢氏和王氏扔出了北境学宫,被江南学子骂了大半年。
刚才没人搭理他,他能梗着脖子坚持他的气节是苦于没有台阶,硬是没让他找到求饶的机会。现在韦恺和章敬给他求饶,他立马顺坡下了,他不想死。
“请殿下恕罪,臣不应该冒犯殿下。”
大王放下瓜子,“哦~是真心认错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