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侄俩对了对账，谢渊也没想明白大王为什么一定要谢屠来北境。
你说人质吧，谢渊是不信的，他感觉这绝对不是大王的初衷，所以他越发的好奇。
“北境王还小，淘气是有的，但为人正直。他既用我，就不会私底下防备于我。谢氏迁移北境也是基于安全考量。”
“叔父是说长安会……”
谢渊点点头，“论人品贵重，百里瑾远远不及北境王。等他知道我已出任北境御史，难保不对陈郡有所牵连。”
“侄儿听说谢氏都要迁来北境，可是真的？叔父当真这么看好北境王吗？”
“也不是全部，族里只答应迁来一半人。很多族老故土难离，选择留在陈郡。他们的考量…无非是赌百里家这些反王都不会动谢氏。
可乱世已至，哪里又是百里家自己的事。
你从范阳来，彭城的事想必已经知道了。起义军得势，刀尖首先直指世家。朝廷汉寿平叛兵败，正在南郡大肆抓百姓充军，一意孤行继续攻打汉寿，局势越发混乱，如今最安定的地方反而是强敌环伺的北境。”
说到这个谢屠不免问问外界的传言，“叔父，北境的骑兵当真像南边传的一样神？”
谢渊点点头，“北境王要是有南下的想法，南面的任何一个势力都挡不住。他的骑兵横扫匈奴和鲜卑三部，短短几天就灭了玉门关外的西域三国，西域已经风声鹤唳了。
而他拥有的又何止是所向披靡的骑兵，他还有你想象不到多强大的海上舰队，船坚炮利，无可抵挡。
……那些舰队听说都来自海外。大海的尽头还有很多陆地，这些陆地上的文明看样子有很多已经超过了我们。阿屠，出来走走是对的，外面的世界很大。”
叔侄又谈了很久，最后谢渊只让他等着北境王召见就好，闲着也可以在城内逛逛。
“见完北境王你们再去北境学宫求学不迟，那里能学的和你们范阳学宫截然不同，回头你就正式入籍北境学宫在那里踏实的读两年书。在这之前，你就在城内多走走，也许就懂了叔父为什么会选择北境王。”
“是，侄儿明白了。叔父的新弟子周师弟很热情，这几天我们就跟着他吧。”
“不可。周晃有正经差事，白天要去将作监上值。”
谢屠：……
就那小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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