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上桌。
双眼一直盯着酱肘子的李小竹,听到开饭两字,手里的筷子伸出去夹一块肘子皮塞嘴里。
“嗯嗯,香,太爷爷,太奶奶,哥哥,吃肘子皮,炖的可烂糊了!”
李小竹鼓着腮帮子,含含糊糊的催促着快吃。
她的气还没消,招呼人时特意把李向东和周玉琴两人落下没喊。
李老头和李老太的年纪不小了,对于大荤的东西只是浅尝辄止,老两口以吃粉条,豆腐这种配菜为主。
李晓海尝一筷子后点点头,伸出去筷子再夹一块酸菜白肉里的五花肉片,按在腐乳和韭菜花的小料碗里蘸过后塞嘴里,扒拉口米饭一起咽下。
“酸菜白肉差点意思,少着配菜呢,少点鲜味儿,也少了点蘑菇味儿。”
一旁的李小竹闻言,忙不迭咽下嘴里的第二块肘子皮,“就是,就是,少着配菜呢!”
“要不你俩甭吃了,厨房有腌黄瓜。”
周玉琴可不会惯着,有的吃就已不错,哪里由的他们兄妹挑三拣四。
不想吃腌黄瓜的兄妹俩,齐齐闭嘴不再吭声。
刚才中途离席的李向东,拿着瓶同仁堂的虎骨酒回来。
“天冷,咱们喝点这个意思意思。”
虎骨酒是药酒,不能当普通白酒一样满杯随便喝。
酒上有说明书,标准用量是一次十毫升,一天最多早晚两次。
而且最好隔着热水烫一下再喝,驱寒效果会更好。
不能空腹,不许跟普通白酒勾兑,今天喝过虎骨酒就最好不要再碰别的白酒。
虎骨酒的酒液是深棕琥珀色,入口微微带一点甜,紧跟着的是中草药苦味,有川乌,草乌等中药。
药味儿很突出,打开瓶盖,旁边人就能闻到,烫热之后味道会更冲。
甭说别人,喝酒的也不喜欢这个味道,麻利的把酒一口干掉,李向东收起酒瓶和酒杯急忙从屋里出去。
等他回来,看眼盘子里的肘子,“肘子皮呢?你们真行嘿,一口都不给我留。”
吃最多的李小竹只当没听到,继续夹五花肉蘸小料吃。
李晓海手里的筷子指出去,“爹,肘子翻过来,下面还有点。”
李向东把盘子里的肘子翻过来,“今儿中午原准备做一道铁锅炖大鹅,可惜了了,你娘在菜市场转一圈都没找到。”
“农贸市场有大鹅!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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