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结束了，江风和陈军两人从饭店里边出来。
“感谢陈处的热情招待，下次一定让我来。”江风看着陈军说道。
陈军摇摇头：“江处太客气了，应该的。”
“好，陈处，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，随后有什么进展的话，咱们俩互相通气。”江风说道，陈军点点头，然后眼看着江风上车离开。
这才也去停车场上了车，准备回去，只不过回去的路上，陈军的脸色有些凝重。
开车的是陈军的秘书，不像是江风在处里只有一个司机，陈军这个和老牌处长，除了司机还有一个秘书，今天晚上吃饭，陈军就是让秘书开着车过来的。
秘书在很多事情上可以商量，可以帮着自己查漏补缺，可以帮着自己出出主意，但是司机就不一样了，司机可以帮着自己办一些更加私密的事情，但是却不能帮着自己出主意。
这是两者之间的工作性质决定的。
“陈处，江风不愿意答应合作吗？”秘书看着陈军问道，这是来之前，陈军就有所考虑的事情，也是他为什么带上秘书的原因，就是等着要是谈的不顺利的话，秘书可以帮着出出主意。
两人可以商量一下。
这现在秘书看着陈军的神情有些不对劲，上车以后就一言不发，自然是猜测和江风谈的不是太顺利。
“不是。”陈军摇头。
秘书开着车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，还在继续说道：“陈军，要不然话，回头找个中间人，和江风再聊聊，我估计是江风因为之前的事情不太信任……”
“不是不愿意合作，江风答应的挺痛快的。”陈军纠正了秘书的话。
秘书一愣，然后问道：“那陈处，您是不太相信江风吗？”
不是不答应，而是答应的太痛快了，这本来是好事，结果陈军这愁眉苦脸的样子，他只能猜测陈军是信不过江风，觉得江风答应的太痛快了，是在糊弄人。
陈军闻言一愣，然后笑了笑，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，但仔细想想，他觉得不太可能，江风还是能信任的。
“也不是，江风表态还是很真诚的，我觉得江风不至于说拿这种事情骗人，更何况走之前江风还说了，可以互通消息，在这件事上，我相信江风合作的诚意。”
秘书有些搞不明白了，这也不是，那也不是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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