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。
“我说了，不想试！”
戚白荟脸色依旧清冷淡漠，但是脑子里已经想象起了自己穿上那条萨满袍的样子。
林止陌一脸色眯眯的在旁边看着，怀中还抱着个小鼓在敲。
自己长裙翩跹，踏着鼓点给他跳舞，身形旋转间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。
然后林止陌怀中的鼓不用手敲就会咚咚响。
再然后……
她还没来得及想到后续，就见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。
那是林止陌的手，而且手中举着一个戒指。
戚白荟忽然呆了一下。
这枚戒指是连她都从没见过的款式，指环是银色的，但看其亮度和材质又不像是银子，被打成了像是花枝缠绕的形状。
而上方则是一个像花萼似的底托，上边镶嵌着一颗宝石。
一种她同样没见过的宝石，晶莹剔透，没有任何颜色，任何杂质，在明亮的烛光映照下闪着迷人的妖冶光芒。
戚白荟一时间被这枚戒指迷住了。
她虽然童年不幸，可是之后的半生中身份尊贵，无论是太平道圣女还是如今的大武瑾妃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？
可偏偏这枚戒指的款式和这颗宝石她就没见过。
耳边传来林止陌低沉磁性的声音：“好看么？全大武第一枚，送给最迷人最美丽最爱的师父姐姐。”
戚白荟回头，对上那张明显不怀好意的脸。
她定了定神，冷清下来后淡淡道：“就为了要我穿那破袍子？”
“怎么会？”
林止陌环着她的腰肢，左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。
这是他和师父只见最喜欢的亲密动作。
因为更过分的容易被打……
“这是尤良才在黑洲开采到的宝石，名为钻石，只不过现在初次发现，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，包括这白色的，叫做铂金，极为稀少……钻石恒久远，一颗永流传。”
林止陌凑在她耳边低声道，“这是我让人特地做出来的，刚从京城送至此处，就为了给师父姐姐，因为……我于心有愧。”
戚白荟不动声色，但视线还是被那枚戒指勾住了挪不开。
“你又做什么亏心事了？”
林止陌道：“不是又做，是准备做，我想……请师父姐姐出个远门。”
戚白荟一怔：“出远门？就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