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
简直是痴心妄想！”
他死死盯着顾楠，眼神中满是绝望的嘲讽：“你所谓的血债血偿，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！
我们连凶手的影子都抓不到，连他们的踪迹都探查不到，还谈什么报仇？
还谈什么守护？
我看你和我一样，都是无能之辈，只不过你比我更会说漂亮话，更会自欺欺人罢了！”
“我驱逐降临者，至少还能让活着的子民少一分未知的危险，至少能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一点，至少能给死去的同胞一个交代！”
柳振邦的语气愈发激动：“可你呢？
你除了说这些空洞的口号，除了骂我懦夫，你还能做什么？
你能让死去的十八万同胞活过来吗？
你能立刻找到五大异族，让他们血债血偿吗？”
他的质问再次袭来，带着无尽的嘲讽与绝望，每一句话都像一盆冷水，浇在在场众人的心上。
轩辕万里脸色微沉，想要开口反驳，却被柳振邦决绝的眼神制止。
而顾楠则站在原地，神色平静，没有丝毫恼怒，眼底的坚定反而愈发浓烈
他清楚，柳振邦的嘲讽，源于现实的无力，源于对复仇的绝望。
而他要做的，就是打破这份绝望，拿出真正的底气，让柳振邦看到复仇的希望。
顾楠缓缓抬手，目光如炬，死死锁住柳振邦，语气冰冷而铿锵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，一字一句，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发颤：“柳振邦，你没有这份能力，不代表我没有！
你做不到，不代表我做不到！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，瞬间打断了柳振邦的嘲讽，他脸上的不屑僵住，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，显然没料到顾楠会如此强硬。
顾楠乘胜追击，向前一步，周身的决绝之气愈发浓烈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：“你被绝望困住，只能蜷缩在城池里逃避，只能拿无辜者撒气。
可我浮光破晓，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，更不会让同胞的鲜血白流！”
“你不是觉得，我所谓的血债血偿是笑话吗？
不是觉得，我们找不到异族、报不了仇吗？”
顾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目光锐利地盯着柳振邦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今日，我便跟你打一个赌！”
柳振邦猛地回神，眼底的错愕渐渐被疑惑与不甘取代，他冷哼一声，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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