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尔指了指自己，有些没明白沈弈的意思。
“你可以驾驭黑雾吗？”
“不行...不行，这个真的不行。”
温凯尔摇了摇头，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波动。
“那就是可以了。”
沈弈面色不变，心中却大为波动。
温凯尔没有回答可以或是不可以，而是回答的不行。
这种回答反而印证了沈弈的想法。
“我能不被那种力量影响，仅仅是因为我已经被影响过了一次，而且我只是灵魂，不可能受到那种力量的改变。”
温凯尔看着沈弈完全不信她的话，无奈的补充道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你之前身上出现的气息？”
凯伦也觉得温凯尔是在骗人。
之前她和慕容雪交手时，身上黑雾气息浓郁到凯伦以为黑雾中异变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。
根本就不像什么不能驾驭黑雾的模样。
“哎！”
“我那只是牵动！牵动你们懂吗?”
“如果你们想，你们也可以做到！”
温凯尔无奈的很，只能自远处用自己的力量聚起些许黑雾。
片刻。
原本不规则的黑雾随着温凯尔的力量，平静的在她周围围绕。
“看吧。”
“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，因为我和它的力量本源是不一样的，想要做到操控这种黑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