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陛下,陛下独奈何中道而弃之于诸侯乎?”
高祖也陪着哭道:“吾极知其左迁。然吾私忧赵王,念非公无可者。公不得已强行!”
就这样,御史大夫周昌不情不愿地降职为赵相。而为他出这个主意的赵尧则接替周昌,成为御史大夫。
原来,赵国和代国的相国由陈豨一人兼任,陈豨还被委以总领赵地北方边防军的总任。周昌成为赵相后,陈豨就只专门负责代地,无形中被削了权。
陈豨兼任两国相国时,权势极大,而陈豨又非常仰慕信陵君的为人,门下宾客数千人;往来代、赵两地时,仅门客的车乘就达千余乘,到赵国是,几乎将所有的驿站、馆舍都住满了。而陈豨对这些宾客还十分谦逊,以布衣之礼与他们交往,从来不摆架子。这些在普通人看来称得上是美德的事迹,落在有心人眼里,就成了罪状。周昌到了赵国,可能在交接工作上与陈豨也有些不快的事发生。陈豨离开赵国,前往代国后,周昌给刘季参了一本,说陈豨”宾客盛甚,擅兵於外数岁,恐有变“。这其实有些无中生有,捕风捉影。
有人举报,刘季自然要派人下来查。结果一查,就查出门客们在赵、代两国许多钱财上不清不楚的事,陈豨至少也有个督下不严之罪。
而这时,投降了匈奴的韩王信也不安分,他派王黄等人与陈豨联络,而陈豨作为边防大员,竟然也暗中与之暧昧不清。
一方面被分了权,从富庶的邯郸发配到荒凉的代地;另一方面,上面还查出自己手下经济上的问题,而且自己屁股上也不干净,几重压力之下,陈豨竟也生出了异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