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胶、泗之地,怀诸侯以德,深拱揖让,则天下之君王相率而朝于齐矣。原足下孰虑之。”
韩淮阴仍然拿对项籍使者的话回答蒯通道:“汉王遇我甚厚,载我以其车,衣我以其衣,食我以其食。吾闻之,乘人之车者载人之患,衣人之衣者怀人之忧,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,吾岂可以向利倍义乎!”
蒯通则回答道:“足下自以为善汉王,欲建万世之业,臣窃以为误矣。昔张耳、陈余布衣时,相与为刎颈之交,天下至欢也。然而卒相禽者,何也?患生于多欲而人心难测也。今足下欲行忠信以交于汉王,亦误矣。野兽尽而猎狗烹,勇略震主者身危,功盖天下者不赏。今足下戴震主之威,挟不赏之功,归楚,楚人不信;归汉,汉人震恐。窃为足下危之。”
韩淮阴似乎有些动心,道:“先生且休矣,吾将念之。”
过了几天,蒯通再次进谏道:“夫听者事之候也,计者事之机也,听过计失而能久安者,鲜矣。听不失一二者,不可乱以言;计不失本末者,不可纷以辞。故智者决之断也,疑者事之害也;智诚知之,决弗敢行者,百事之祸也。夫功者难成而易败,时者难得而易失也。原足下详察之。”
韩淮阴最终还是决定归附汉王,而不是自立旗号。这有刘季对韩淮阴拉拢的因素,但主要原因还是形势不允许。其实在韩淮阴的手下,有中尉曹参、御史大夫灌婴等刘季的心腹大将。韩淮阴虽然善于作战谋划,但冲锋陷阵还得靠这批猛将,韩淮阴如果另立旗号,这些将军们能不能服从就不好说了;而韩淮阴虽然从汉王元年起就当了大将,但真正带兵的时间不长,特别是他的部队都是临时组建的,一旦组建成军后就都交给刘季指挥,他其实并没有自己的军事班底,要是没有刘季的心腹大将支持,韩淮阴是支撑不下齐国的局面的。
韩淮阴无法左右局势最明显的证明,就是骑兵骁将御史大夫灌婴的动向。韩淮阴被封齐王后,灌婴立即奉命挥师南下。他先在鲁城以北击破楚将公杲;继续南下,又击破薛郡长所部,俘虏骑将一人。又转而攻击阳(可能为”砀“之误)县,并前出到项籍的老家下相,攻占了僮县、取虑、徐县等城;还渡过淮水,攻占了直到广陵的广大区域。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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