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但行。否则杀汝!“夏侯婴拍拍刘季的手,让他放开自己,下了车,把两个孩子抱上车,口里哄着,让他们坐在车轼上,抱紧自己的脖子,一手护着一个;见他们坐稳当了,才快步驾车而行。那两个小孩见父亲发怒,才惊吓得不敢哭泣。刘季见夏侯婴把小孩给哄好了,还没有耽误行程,自然也就由他。
一行人忍饥挨渴,连夜急行,除了偶尔歇马之外,一路不停,直到下邑。到下邑时,已经是第二天午后了。人且不说,马都累得口吐白沫。
吕泽所部大约有数千人,他出兵下邑,本是为了接家小,结果反而成为败局中惟一可以依靠的力量。
当然,只靠这数千人是远远不够的。在路上刘季就想好了对策,他下车后,几乎没有喘气,就对一路跟随前来的张良问道:”吾欲捐关以东等弃之,谁可与共功者?“
张良似乎也在路上思考了很久,回答道:”九江王黥布,楚枭将,与项王有郄;彭越与齐王田荣反梁地:此两人可急使。汉王之将独韩信可属大事,当一面。即欲捐之,捐之此三人,则楚可破也。“
刘季到了下邑才知道,战败前来的不只自己一人,魏王豹、韩王信在兵败后都率部前来下邑,下邑一时成为收容败军的军营。
刘季大军号称五十六万,实际应该不足此数,在当时,将军力虚夸一倍甚至更多,十分常见,如在鸿门宴之前,刘季军十万,号称二十万;项籍军四十万,号称一百万,都是例子。不过“号称”都是取整数,号称“五十六万”这个有零有整的数字还是少见的,推测实际兵力大约为二三十万吧。
项籍带回来的精兵为三万,就算这是实数,以三万对三十万能够打成击溃已经足够震撼了,诸侯军实际兵力的损失应该不大,主要是一些掉进河里被淹死的。由于没有进行过面对面的决战,实际阵亡的人数应该不多,多数都是逃亡的。
本来只驻军数千人的下邑,一下子来了上万人,完全不够住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前来汇合的败军越来越多。刘季遂逐步将防线后移,在下邑、砀县、虞县设了三道防线,暂时阻挡项籍的进攻,并收容败亡的士卒。
最让人意外的是,率先攻入彭城的中尉曹参,竟然在混乱的局面下,基本完整地撤出了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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