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将命令传达下去。
各营装载甲杖的车乘被牵到阵中,各士卒取下自己的衣甲和器械,开始往身上披甲。就在大家还在披甲的时间里,就见前面山道弯曲之处,尘土飞扬,近到二三里左右可以认出,这就是齐军前部。田都大声叫道:“反身死战!反身死战!”一名军官冲出阵去,狂呼道:“未可退后,反身死战!反身死战!”但也没有谁听他的,大家反而拥着他一路往后退。
田都的士卒们刚刚披上甲,拿到兵器,还未列阵,都只站在各营前面。田都无奈,只得冲到最前面的一个营中,对他们道:“止住败军!”
话音未落,败军就冲到了营前,他们倒没有往密集的阵中跑,而是冲向还在拆收物品的营盘。
犹如一道洪流,败军将营盘瞬间冲毁,又冲向下一个营盘。田都急得大叫:“敌军未至,反身与战!敌军未至,反身与战!”同样没有人听他的。
当败军几乎完全冲过营盘时,弯曲的山道上出现了一支整齐的队伍,他们排列成作战阵型,不疾不徐地向这边压过来。田都看到对面阵型严整的部队,回头再看看自己的部队,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河边山前的营地前面,他知道自己完了!
田荣心里也十分窝火。当田都、田安、项籍屡次遣使,通报了项籍的分封结果时,田荣的第一反应是:你们算哪根葱,敢管我齐国的事!但自己的侄儿齐王田巿真的不中用,老老实实地接待了使者,还表明自己将服从霸王的命令。田荣事后指责他为何如此懦弱,田巿回答道:“彼既破秦,一齐何能与敌?但顺之以终老,不亦可乎?”气得田荣差点骂出好听的来。
由于齐王不中用,田荣不得不自己亲自出马。他密切关注着项籍的动向,看项籍会不会亲自领兵送齐王田都赴任。结果发现,项籍到了定陶后,就与田都、田安分了手,自己往彭城去了。他意识到,其实项籍自己也有一本难念的经,这更坚定了他阻击田都、田安的决心。
当田都、田安到达博阳后,田荣迅速地察觉到两人也将在博阳分手。一个各个击破的战法在田荣心中成形了。田都所部要到达临淄,必须通过一条长长的山道,这条山道有好几处都是埋伏的好去处。田荣决定在一处谷口处设伏。这里地形相对开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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