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项籍找机会除掉刘季,完全是出于对刘季的尊重:今后,项籍一定不会是刘季的对手。这里面隐含的对项籍的不信任,也许也是项籍对除掉刘季没有兴趣的原因吧:我倒要看看,刘季有什么本领能够与我抗衡。要知道,项籍和刘季可是一起打过仗的,那时,项籍并未看出刘季有什么卓越的才能。
我猜,项缠到刘季营中会张良,其实是得到了项籍的授意。否则,项缠就是公开向敌人通风报信,哪怕项缠是项籍的叔父,恐怕也不敢公开自己的去向,更何况是详细谈论与刘季见面的过程。
第二天,刘季和张良一起,领着樊哙,带着百余骑,走了四十里路来到鸿门,入项籍营中见到项籍。两人见过礼,刘季道:“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,将军战河北,臣战河南,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,得复见将军于此。今者有小人之言,令将军与臣有郤。”
项籍回答道:“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;不然,籍何以至此?”将一场战事轻轻松松地一句带过,仿佛一切芥蒂皆不存在,还顺手出卖一个朋友。
既然误会消除,项籍留刘季在帐中酒宴。项籍和项伯在东边坐了东道,按理,刘季和张良直接坐西边客位即可。然而不,项籍拉来了亚父范增。为了表示范增的地位,他让范增坐在北面,这一般是比宾主身份都要高一级的人,如君王才坐的位置。刘季的位置被安排在靠近帐门的南边,相当于坐上了被告席。张良则连正席都没有,在刘季身边向西而坐。这种无礼的席次安排,明显带着侮辱的性质。
酒宴开始后,范增故意无理地向刘季发难,指责他能先入关完全是捡了项籍奋战的便宜。刘季则一面肯定项籍的英勇善战,一面委婉地称自己也打了不少胜仗,甚至夺取的土地还要多于项籍。范增指责刘季想独自于关中称王,与子婴妥协,是地道的背叛。刘季则反驳说,当初楚怀王与诸侯约定,先入关者为秦王,我先入关,自然有想当秦王的意思,但能不能当上,还要听从楚王的意见;至于子婴,因为他是主动投降的,自己不能擅自处理,已经将他监押在官府,只等楚王命令处置。范增还指责刘季封闭函谷关,阻止诸侯入关,是公然与诸侯抗衡。刘季则说,自己只是因为不知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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