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对击破秦军一事忐忑不安,现在见刘季已经将目光放在了破敌之后,显然对破敌有十足的把握,皆欣然领命离开。
刘季最后叫住曹参,道:“汝自引军,远离本军而战,情势最险。吾将以灌婴助汝。汝攻阳武,其志不在城,在引周围秦军来援,助我破敌。俟秦军出,汝当速南,万勿恋战。”
曹参应道:“喏!然吾所虑者,在旦日之战,非同小可!”
刘季道:“秦军远涉三百里而至,师老兵疲,吾以逸待劳,破敌必矣。但汝与周勃军掩至,吾即安矣。”
曹参道:“吾愿自引本部,接应七大夫。沛公但安居济南,观吾破敌可也。”
刘季笑道:“如以汝之勇接七大夫,恐敌即退矣。然吾以少兵背水而阵,意在破敌,不在退敌。汝其体之!”
曹参拱手相辞而去。
他又转向萧何道:“汝济韩王五日粮,今日到营。韩王、申徒可即领军先行,助攻苑陵。阳武被攻,苑陵军必北上,务当避之,勿令察也。”
韩广和张良也拱手相辞而去。在回营的路上,张良向韩广介绍了他与刘季的约定:沛公助韩王取韩地,条件是张良要随沛公入关中。
听说沛公的目标是入关中,韩广也大吃一惊,道:“沛公将以数万众入关中耶?”
张良道:“闻怀王与诸将约,先入关中者王之。今鲁公已破赵军,将举兵而西,关中空虚。沛公若先入关中,是得一秦王也。”
韩广道:“虽然,关中非易得也。今将奈何?”
张良道:“先取颍上,道轘辕而取洛阳。洛阳若下,关中不远矣!”
韩广道:“道洛阳而取关中,必经函谷,天下之险关也,得之非易。”
张良道:“秦关重重,虽言易之?”
韩广想了想,道:“然也。纵取武关,亦非易事!但先取韩地,也观其变可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