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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县吏被派去召唤刘季,派县吏的人正是萧何。萧何从大堂出来,来到塾房内,叫了两名县吏,带他们出了府门,对他们道:“泗水亭长刘季为人所指私斗,伤夏侯婴,夏侯婴自承为己误伤。今当取之至,汝当细言其事,促其速来。”
两名县吏立即跑去找刘季。见了刘季道:“祸事矣,祸事矣!”
刘季问道:“何事?”
一名县吏道:“汝与夏侯昨日斗剑,误伤夏侯婴,为人所举;夏侯婴虽自承自伤,安能瞒过!”
刘季听了一愣,问道:“吾与夏侯昨日何时斗剑?”
另一名县吏道:“此事别人不知,吾等能无知乎?夏侯与刘兄竟日斗剑,谁能不知。”
刘季道:“二兄且高坐,容吾奉酒!”将二人让进亭中,给二人各奉上一盏枣水。两人一面喝着枣水,一面将今天早晨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。刘季听了,心里有了底。他对两们县吏道:“兹事甚大,二兄慎勿相戏。昨日吾与夏侯相见,而皆醉,见有酒肆主人为证。酒毕各自归家,安得斗!”
两名县吏见一惯嘻嘻哈哈的刘季突然变得如此严肃,才知道这中间有重大关系,也不敢多语,皆道:“吾等但闻之耳,不敢相戏。”
喝完了枣水,三人一起回县。泗水亭距离县城大约十里,两人走了一个时辰,到县时已近晡时,刘季到县府前报了到,各县吏都已经退班,接待县吏和刘季的是县令的舍人。这名舍人似乎也不太关心此事,听说刘季是亭长,前来对质的,就吩咐他明天升堂时再来。
完过了手续,刘季出来,谢过二位县吏,要去探望夏侯婴。这时夏侯婴已经被系狱中。刘季想了想,先到了萧何的家中。萧何虽然没什么好脸色,但还是接待了他。他解释说自己与夏侯婴最亲近,怎么会伤他呢?“必为人所诬!”
萧何将夏侯婴的话学了一遍,刘季也把那天自己与夏侯婴饮酒喝醉了的情况向萧何说了一遍,但只说喝醉了出来,两人就各自离开回家了。接着刘季道:“夏侯因吾入狱,无他,愿献一食。”萧何因为院子里还有别的县吏,也不便多谈,道:“汝且宿于此,夏侯之食,吾当办之。汝当与夏侯质,安得先见!”
刘季见萧何这么说,知道萧何已经将事情承揽下来,当即道了谢。萧何让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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