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、申公等。在浮丘伯家学了几年后,皇帝的焚书令下达了,浮丘伯只得交出自己所藏的《诗经》,看着它们被焚毁。师兄弟四人也都将自己抄得的教材上交焚毁,相互辞别回家。浮丘伯对他们道:“‘诗言志,歌永言,声依永,律和声。’‘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远。仁以为己任,不亦重乎?死而后已,不亦远乎?’所谓弘毅者,志也。志不坠,诗亦不缀。”诸弟子含泪而去。
还是在这一年,秋收时节,各郡县征发名额也下达了,沛县要向咸阳押送七十名刑徒。教令到时,县尉指令,由泗水亭亭长刘季承担押送任务。
沛县有一名掌管马车的车夫叫夏侯婴。县里接受了教令后,命夏侯婴驾车,将咸阳使者送走,随便让夏侯婴通知泗水亭长刘季回县领命。
夏侯婴是信陵君门客夏侯先生的后人,他和夏侯先生一样,爱马,善驾。他没能通过吏员的考试,不能担任县吏,但县府爱惜他的才能,让他在县府养马、驾车,不算正式编制,但可以领取俸禄。
夏侯婴与那些凭文字考上县吏的人不太合得来,与不喜文字刘季倒是性味相投。刘季本来就仰慕信陵君,夏侯婴是信陵君门客的后人,两人有很多共同语言。夏侯婴也喜爱武功,不时愿意与刘季比划几下。当然,夏侯婴的武功与经历过战阵的刘季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,经常不是刘季的对手,但夏侯婴也乐此不疲。
夏侯婴驾车将上使送于泗水亭,上使上了船离开。夏侯婴笑嘻嘻地对刘季道:“兄其有使,将往咸阳。”
刘季问道:“何故?”
夏侯婴突然正色道:“尉有令,刘季即到县领命!”
刘季也马上叉手行礼道:“季谨奉!”随后又摆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,道:“所为何事,兄其教我。”
夏侯婴道:“汝但往县领命,得无知乎,焉用吾言。”
刘季道:“一时不知,一时不爽。愿兄早言之。”
夏侯婴道:“闻皇帝诏令,着沛县发刑徒七十往咸阳服役。”
刘季道:“闻关中粮少,关中之士皆适河南、南越,奈何复征刑徒?”
夏侯婴道:“若无役,刑徒何为?适黔首于外,发刑徒于内,正相当也。”刘季想想,也有道理,总不能让一般邑民去干刑徒才干的差事吧!把多余的邑民移走,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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