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地只能荒着。当然,秦人也并非没有收获,占领河南地后,东边的上郡和西边的陇西就连成一片了。皇帝在这里设置了三十多个县,大约也是为了安置这三十万士卒吧!
又过了一年,皇帝又将大批违法的官吏,分别迁徙到南越和长城脚下。
一批批大规模的移民,应该不是主动的行为,更像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被动应付。一千六百钱一石米的日子,皇帝不想它再来一次,多余的人口必须为他们找到出路!
在两三年的时间内,皇帝已经为百余万人找到了出路,人口压力大幅减轻。皇帝认为他的这番功绩不亚于攻城掠地,在完成这项艰巨工作中,他在咸阳宫摆下酒宴,召集百官聚饮。除了官员外,还有皇帝聘任的博士(学者顾问)七十人。
谁也不会想到,这样一次庆功宴,竟然又掀起一场惊涛骇浪。
宴席上,仆射(掌管弓箭的官员)周青臣称颂道:“他时秦地不过千里,赖陛下神灵明圣,平定海内,放逐蛮夷,日月所照,莫不宾服。以诸侯为郡县,人人自安乐,无战争之患,传之万世。自上古不及陛下威德。“
一名齐国来的博士淳于越似乎是有意扫兴,道:“臣闻殷周之王千馀岁,封子弟功臣,自为枝辅。今陛下有海内,而子弟为匹夫,卒有田常、六卿之臣,无辅拂,何以相救哉?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,非所闻也。今青臣又面谀,以重陛下之过,非忠臣。”
本来博士的话,皇帝想听就听,不听也不妨,只当他在说酒话。但皇帝这次没有忍,而是将淳于越封建诸侯的意见郑重地下发群臣朝议。
这下问题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