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的事完全交给冢宰负责。冢宰留下两名仆妇,两名僮子、三名男仆和三名武士。卸完东西,只停留了一天,就离开咸阳返回郑国。韩非依旧还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认真地默写他的文章。现在有了他以前的手稿,不需要完全凭记忆默写,速度要快一些,但韩非还是认真地将原稿作了认真的审定、修改,才誊写在秦王交给自己的简牍上。
大约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韩非才将自己的五十多篇手稿全部誊写完毕,上交给秦王。韩非好像完成了一项巨大的工程,成就感充斥心胸。
韩非上交一篇书稿,秦王就读一篇,还将它们推荐给周围的近臣阅读。等韩非献书毕,秦王征询昌平君和昌文君的意见,想征韩非为客卿。这二相都没有什么意见,但桓齮有些不同意见,道:“吾将伐韩,而公子非不知心腹,苟与议,或为秦害。”按照惯例,客卿会参与国家大事的议论,所以桓齮有此顾虑。
桓齮在年初的作战中,手臂上中了箭,算不得什么大伤,包扎止血也就完了。但不知怎的,伤口却化了脓。回到咸阳后,看了不少太医,内服外敷了好些药,也不见收口,伤口时好时坏。太医让桓齮不可过于操劳,但桓齮偏偏十分忠于职守,回咸阳后,尉府的大小事都要管起来。
秦王已经任命了尉缭为国尉,尉府的事交给尉缭去做就好。但尉缭是个外来户,在秦国未建立军功,在这个以军功相夸耀的地方,没有军功的尉缭没有多少威信。在魏国的时候,魏军内部也派系林立,管总的大梁尉对这些派系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只能虚与委蛇,尉缭也把这一套用在尉府的管理上。他只管提出方案,不管具体实施,也不检查。这让习惯于追究责任的桓齮十分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