骜和无伤长期在上党和河东共事,蒙武到河东时,两人也共同配合,在河东推行阡陌令,挤走了平阳的韩国贵族,彻底控制了平阳及周围各县,两人十分熟悉。今复相见,各自叙礼。蒙武道:“将军甚念大夫,命臣来访,大夫安否!”
无伤黯然道:“臣失所守,罪不容诛,但待罪军中耳!”
蒙武见无伤一语中的,不敢再说什么,道:“大夫困守孤城,为社稷尽力,且既有功,愿高卧,无他念,一任廷尉议也。”
无伤道:“何议也。失亭障犹不可活,况一郡乎!惟吾亲卫,皆百战之士,罪系吾成,吾当一身当之,得不连坐,则幸也!”
蒙武道:“今之所患者,惟长安君也!若得长安君无恙,事犹可回。若否……”
无伤道:“长安君失其节符,而为叛军所得,赚破县城多矣!今亦未知其踪。彼未入黎城,臣未知其所往也。”
蒙武道:“秦律,若失将军,全军皆斩,必得敌将乃可赎也。今非与赵战,无将可得,若失长安君,何以赎之?是以深忧也。”
无伤一听,立即激动起来,猛地立起,道:“未可!长安君无踪,非必死也。全军皆斩,得无……”话未说完,突然倒地。蒙武大惊,连声呼唤,陪同前来的县令也惊得面无人色,赶紧出去叫人。少时,无伤的亲卫总管、几名亲卫,以及一名医生匆匆跑来。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无伤胸前刚刚换上的衣服已经染红了一片。
医官来不及解衣,从怀中拔出一柄小剑,直接挑开无伤的衣服,几名大汉上手撕开衣服,暴露出胸部,一道脓血模糊的伤口呈现在众人面前,大量的血液汩汩地外流。医官立即割下一片衣角,堵在伤口处用力压迫,不多久这片衣角就被鲜血染红,只得又扯下一片衣角换上。如此压迫了一刻,流血才慢慢止住,被浸透的衣角就扔在旁边。
待医官处理完毕,无伤已经有气无力,他对蒙武道:“劳大夫报将军,失郡之罪,罪在臣一人,无关他人。臣愿以九族当之,愿无及其他!”
蒙武也不敢应什么,只能含糊道:“大夫但安养,功罪自有秦法!”
他与县令辞出,亲卫总管也跟出来,问道:“吾等皆当罪乎?”
蒙武道:“大夫其造册守城杀敌之有功者,臣具以报将军。”
总管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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