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山岳被李牧的枪尖抵住咽喉时,内心是有些不安的。
他见过太多死人,自己也杀过太多人。
但当他真正感觉到冰凉的铁器,触到喉结下方那层薄薄皮肤时,身体的反应远比他的意志更诚实。
华山岳后背渗出一层冷汗,受伤的左手微微发颤,连胯下那匹跟随他多年的黑马,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,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向后倒退了两步。
李牧收枪。
华山岳只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那是刚才屏息太久,又猛然松弛下来之后的气血翻涌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喉结下方,指尖触到一道浅浅的红痕,并不深,但那种冰冷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。
“李牧,你今天不杀我,以后肯定会后悔。”华山岳抬起头,眼神中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和感激,反而是一种更加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