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”
“成,我现在就有空。”李牧用井水洗了洗手,在破布上擦干,便随手拎了半截鹿腿塞进里长怀中。
小老头看着怀里的鹿肉,故作吃惊的问道: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个意思?牧哥儿,我可不是那些官差,你可不必巴结贿赂我呦……”
“您这说的哪里话?”李牧微微一笑:“以前承蒙您的照顾,这肉,就当是曾经您给我爹交的坟地税的利息吧!”
李牧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。
方才在那两名官差问话时,里长一直都在旁边旁敲侧击的提供对李牧有利的信息,虽然最终没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大作用。
但他有这份心,便已经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