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熟悉。
正是圣院内修炼出来的气息！
当初的白无涯，道空，无尘子……体内都有同样的气息！
这名老者，出身于圣院！
而发现这一点之后，圣院与异族的关系，就更加明确了。
苍天霸体排斥人族，而进入过圣院的修士，却能直接触碰它，融入它。
那么……可以得出一个结论。
进入过圣院的修士，已经不算是人族了！
他们……算是异族！
在得出这个结论后，方羽忽然又想起当初道空建立的所谓半灵族……
当时的道空，就已表现出对人族的不屑和蔑视。
这种不屑和蔑视，显然不会是天然形成的。
必然是他在圣院内修炼的时候，潜移默化，慢慢形成的观念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这么看来，圣院是一个将人族培养成异族的基地啊。”方羽眼神闪动，心想道。
这样一来，很多事情都解释得清楚了。
当初他接触圣院的时候，就有一个疑惑。
圣院为何要让进入其中的修士得到巨大的好处？
原因很简单，它要把这些拥有顶尖天赋的修士，培养成异族！
长远来说，这极大的削弱了人族的力量。而对于异族……则是极大的增强！
这似乎也能解释，为何到了如今这种时刻，人族修士当中，除方羽以外……再没有出现能够抗衡异族的精英。
因为，有机会成为这种等级的存在……很可能早已被拉入到圣院当中，在修炼道果的过程当中，被潜移默化转变成为了异族。
如果方羽的推理是正确的话，那么圣院的存在意义，基本也可以确定了。
圣院……就是为了异族，不……甚至可以说，圣院就是为了毁灭人族而存在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