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还显得有几分脆弱。
他靠在沙发上,柔和的灯光把凌厉的眉眼衬得温柔又无害,因为喝了几杯酒,眼尾和鼻尖,连带着敞开的锁骨都透着红,他自言自语:
“我老婆是关能炮,我们儿子是季关枪,有一个算一个,全打死。”
关妤:“......”
真谢谢啊!喝醉了都没忘记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