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北沉默不言。
“弟弟，你怎么不回答我，讨厌你小顾哥哥吗？”
厉行北依旧沉默，要他回答什么？
说“哥哥，我心理不变态”，还是“哥哥，我心理真的很变态”？
季锦洲的眼神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，他和厉霆南的亲子鉴定，结果应该出来了。
虽然他是秉着不测白不测的念头做的亲子鉴定，但他越来越相信这行北和厉霆南，不是有血缘关系就是有缘分。
厉霆南那小孩以前就是这么变态。
中学的时候大家打篮球，别人中场休息喝喝水吃吃东西，他中场休息还能刷套题。
别人学累了躺一会休息，他学累了跑五圈操场休息，比人机还人机，他有个外号甚至传到了他所在的高年级，叫“霆变态”。
季锦洲打量的目光落在厉行北脸上，看来“挺变态”后继有人了。
现在是“倍变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