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仙还是有点怕他爹的,烦他爹到这个程度,那已经算到顶,再烦下去,可能就要被教训了。他无奈地站起来,看了一眼那依旧旋转着的留声机,再次把那刮针抬起,又立刻放下,人一蹦,就蹦出了门槛。
留声机一唱一停,发出了尖锐的声音。文贤贵吓得又蹦坐了起来,知道是儿子搞的鬼,脱下脚上的鞋,想追着打出去的,可人背影都已经跑出了老远,只得骂骂咧咧,又扔回了脚边。
“好你个崇仙,无法无天了啊。”
第二天,文贤莺把自己收拾了一下,和赵仲能夫妻,踏上了去县城的公船。
昨晚在文贤贵家吃饭,事情倒是没什么聊的,也就各自把想到的问题对文贤莺说了。文贤莺几乎没怎么说话,都是默默的点头,谁的话都听进了心里,不做什么回应。
赵仲能夫妻也算是回老家一趟,就和杨氏还有阿芬聊得挺晚,回到湾前村老丈人家,又折腾了一会。现在坐上了公船,就有点昏昏欲睡。
在船上,三人几乎没有聊什么话,就这样直接到了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