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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的也是,不过我总感觉柱子变得好像有点那个那个,那个什么来的?我形容不出来,总之变得有点怪。”
石宽像猴子一样急急地挠了几次,回想着柱子这些年的变化。感觉柱子的生活变了,又感觉是性格变了,又有点像是看人的眼神变了。具体是哪里变了,他也说不清楚。
正如文贤莺所说的,这个社会谁不在变?
陈县长也在变,这些年以来,他对文家可是毕恭毕敬,文家的大事小事,例如文老爷过世,文贤贵的认亲酒,石宽家儿女的满月,还有文贤豪娶妻等等,没有一件他是不到场的。
反而是文家的人,去年他五十一做寿,也是弄了近二十桌,县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,悉数到齐。倒是龙湾镇,没有一个人来。
虽说做寿这种事不请客,全凭宾客自己来恭贺,但他也是提早把话放出去,告诉了文贤瑞的。文贤瑞是文镇长的儿子,还是文贤贵和石宽的兄弟,不可能不说出去。
文家人不把他当回事,他也就不需要再和文家维持什么好关系。蔡忠斌让他一起设计耍文贤贵,他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