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我。”
那时候的祾亓年岁不大,声音却也坚定,只是握着白泽的手一直在抖。
后来,祾亓用半天时间返回他在十三区的储藏地,带来X药剂。
那是他从十三区带回来的全部希望,是他花了不知道多少代价才保住的底牌,却没有丝毫犹豫,掰开白泽的嘴,把药剂一点点喂进去。
喂完之后他抱着白泽又坐了很久,然后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,是十区的锦君昊,祾亓眼眶红红,垂眸说,“叔叔,我答应你,去帝都长住休养。”
锦君昊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,又听到祾亓说,“但我有条件,我要带一个人回去。”
梦境到这里就慢慢淡下去。
最后一帧画面,是祾亓抱着白泽坐在那张窄小的床上,窗外夜色将尽。
白泽从梦境中抽离的那一瞬间,感到阵长久的,用力到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心悸。
他躺在床上,抬手覆着自己的眼睛,掌心底下有潮热的触感,从指尖的缝隙里缓了好几口气,才慢慢坐起来。
怎么……能忘记呢。
那段缺失的记忆,他想了很久都拼凑不完整的部分,原来是这样完整而盛大的一幕。
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认为是院长救了他,怎么可以把祾亓的付出完全当作空白。
白泽轻轻呼出一口气,侧过身,小心地将祾亓额角的贴片取下,又看着祾亓那张安静的睡脸,看了很久。
他俯下身,无法再忍耐地紧紧抱住了他的恋人,像要嵌进身体里那样用力。
祾亓被他亲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茫然地摸了摸被亲的耳朵,又本能地喜滋滋地凑过去接吻,嘴里还含糊地嘟囔,“好奇怪……好像做梦了。”
——
说来也怪。
自从祾亓得了感冒以来,白泽对他精心养护,各种汤汤水水喂着,按时按点守着吃药,按理说早该好了,可偏偏差那么口气,愣是拖了快两个礼拜都没好利索。
但该有的亲密,祾亓倒是一点也没减少。
该亲的亲,该抱的抱,该腻在一起的时候绝不松手。每天窝在白泽怀里腻歪的时间比感冒之前还多,精神头看着也不差。
这天上午,锦公馆内拨来视频电话,锦辰显然已经从尘殊那里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扫了一眼屏幕里祾亓的侧脸,“他感冒还没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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