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旧识。
白泽微微低头,“锦叔叔,好久不见。很抱歉。”
锦君昊完全没搞懂他为什么道歉,张嘴刚要追问,就见白泽朝着赛琳娜的方向掠去,短刃从衣袖里滑出来握在掌心,刀刃闪过冷芒。
“一言不合就开打?”锦君昊急得在旁边转了一圈又不知道该往哪儿站,“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!你是个听话的孩子……不对,你什么时候学会打架的!”
沙发上,尘殊在空气中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。
他皱了皱眉,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小瓶子,拧开盖子递到锦辰嘴边,“先把解药喝了。”
“……嗯?”
锦辰不明所以地仰头把那口解药灌了下去,咽完之后才来得及问,“刚才那个是?”
“麻醉剂的残粉。”尘殊把药剂瓶收回去,视线移向在交手的两个人,“剂量不大,但要以防万一。”
赛琳娜也是个性子爆的,看在白泽是自家儿子未婚夫的面子上才忍了几分,手里的短刃只守不攻。
但白泽的出招越来越快,每一刀都奔着她的要害去,那股恨意让赛琳娜的眉峰越拧越紧。
“你知道当年什么情况吗?”赛琳娜格开一刀,往后撤了半步,“你就敢对老娘动手!”
赛琳娜看清楚白泽眼底明晃晃又藏不住的恨,终于不耐烦了。她一把格开他的手臂,带着危险的警告压低嗓子质问,“你潜伏在我儿子身边,就是为了找我报仇?”
白泽的动作终于乱了一瞬。他的眼皮抖了几下,被这句话戳中最痛的地方。
赛琳娜抓住这个机会,反手一下打掉了他手里的短刃,力道大得直接把白泽手里的武器打脱了手。
赛琳娜在看清楚刀柄上刻着的标记之后,一把攥住白泽的衣领把他扯近了些,浅色眼珠里翻涌着怒意,“你进了玛门院?”
白泽被她攥着领口,向来冷厉的眸子低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。
“和你的敌人站在一起,就能让你这么失态吗。”
“Fuck!”赛琳娜的肾上腺素直接飙上去了,短刃重新握紧,犹如母狮发威。
“老娘剁了你!”
锦君昊急得不行,推了锦辰一把,“臭小子,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还不去拦着!”
锦辰被他爹推得往前踉跄了半步,旁边的尘殊就皱了皱眉,伸手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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