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凭心而为，除了本来就很有天赋的弟子，对于其他人来说，这门课简直就是普通人误入了高端美术进修班。一堂课下来，画废的符纸能堆成小山。
以上这些，都是弟子们用将近两个月的亲身体会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而如果要问他们最难捱的课是什么，所有人的答案都是一致的：尘殊师兄的体修课。
不论是锻体课还是训练课，除了朱八八那种天生体修的好胚子，根本就没有人能完整地撑下来。尘殊的训练强度之大，让其他弟子每次上完课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，难怪体修都是体力怪物。
这一日，恰好又是尘殊带锻体课，不过训练地点选在了灵峰后山。
灵峰处于九座主峰的交界处，此时正值夏日，本就充沛的灵气与山间的草木气息融合，呼吸间都觉得神清气爽。这多少让新弟子们好受了一些，在风景好的地方受罪，总比在演武场上受罪要强。
整整一日的课程下来，就连立志要加入不灭峰的朱八八都累得吐着舌头喘气，其他弟子更不用说，一个个东倒西歪，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不起来。
尘殊终于发了善心，让他们收势，“我带你们去后山下面的灵池里泡一泡。”
灵池其实不是池，而是好几个不小的流动清泉水池组合而成，水源来自山顶的雪融水，顺着山势流下来，汇成一个个天然的潭子。
山间清泉一听就很凉快，弟子们顿时来了精神，欢呼着跟在尘殊身后，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，凉意越来越明显，透过树叶的缝隙可以看到下方有粼粼的水光在闪烁。眼看就要到达灵池了，走在最前头的尘殊却忽然停了下来，抬手示意：“等一下。”
后面的弟子们全凭着一股气在走，根本没来得及刹车，一个挨着一个撞了上去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”他们揉着被撞痛的鼻子和额头，从树枝边缘探出头往下看。
灵池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，清澈见底。水中那人背对着他们这一侧，长发漂浮在水面上，当下侧伏在莹润的石头上，似乎是在打盹。
“好像有人在里面诶。”
“让我康康！”
“欸，那边岸上有衣服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一看那岸上法衣的颜色，就知道水里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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