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们合力伏击,你和尘殊尽快出来!”
锦辰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他分神去思考的那一瞬,尘殊已经勾着他的脖颈重新吻了上来,抚摸着他的脊背。锦辰当即也不继续研究外面的事情了。
他听见尘殊低声呢喃着“娘子好厉害”,便挑了挑眉,蛊惑尘殊喊夫君。
尘殊被纵容着锦辰的所有,被他磨得说不出整句的话来,只有一声一声的夫君从唇间漏出来,断断续续的。
红烛又爆了一朵花,烛泪顺着烛身淌下来,在烛台上凝成了一小滩半透明的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