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昙是在不久后的深夜恢复的。
彼时夜色静谧，争夺不休的部分神魂终于融合，所有徘徊不愿散去的阴气消失，怨气也消失。
还是做人类的时候舒服。
夏昙朦胧间刚冒出这个念头，又从脑海里回忆出前世种种，忍不住沉默下来。
良久，夏昙缓缓抬眸，望向锦辰熟睡的侧颜，抬手瞄过深邃的眉眼，隐隐颤着的指尖显得有些病态。
先前就出现过的割裂感在这个时刻，彻底让夏昙把眼前的爱人，和前世绞杀他的那只恶鬼分离。
锦辰没有杀过我。
夏昙心里想着，唇角飞快地翘了一下，将脸埋在锦辰胸膛里，任由淡而不散的沉香息将自己笼罩，黑暗中的星眸底浮现的，是更深更浓郁的占有和眷恋。
“锦辰……”
夏昙低喃呓语，恢复温暖热意的指尖不由按了按锦辰的唇，执念颇深地轻声喊了好几下。
锦辰模糊听见动静，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点。
夏昙安静了几秒钟，又凑过去舔了舔他的唇。
这段时间的闹腾让他以为夏昙又要做坏事，藏在被子里的手精准拍上夏昙的屁股，下巴蹭着发顶，半梦半醒地警告，“别乱动。”
夏昙：“……”
夏昙屁股被打得火辣辣。
他眼尾泛上有些愤然的红意，打定主意要报复回来，抬起脚踩了踩锦辰的小腿，下一秒就被精准夹在双腿间。
这样一来，夏昙彻底禁锢在锦辰怀里，怎么也逃不开了。
锦辰是真没睡醒，喑哑嗓音是直白的性感，准确无误传进夏昙的耳朵里，“想杀我也等明天，乖一点。”
杀了你。
这句是怨魂夏昙最常嘀咕的话，即便无法付诸任何行动，稍微不安分一丁点，就要被需求旺盛的鬼王压在床上欺负个透彻。
这样禁锢的怀抱都有点让人喘不过气，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息，分明是不太舒服的。
夏昙却格外喜欢这样的姿势，密可不分，让本就对锦辰产生依赖性的身体十分有安全感。
“不杀你。”
夏昙用比刚才更低的声音呢喃，仰起头蹭了蹭锦辰的唇，“我爱你。”
这样轻的声音，就连夏昙自己都几乎要听不清，更何况是睡着的锦辰。
不过没有关系，明天还可以说给锦辰听。
夏昙眷恋往他怀里缩了缩，放任睡意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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