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退了几步，伸手指着明显有些心虚的锦华轩，“原来那群杀手是大皇兄派来的人，实在令臣弟无比寒心。”
“我与皇兄分别数十年未见，可也还是记得当年一同听太傅教导的日子，皇兄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不顾及亲情！”
被锦辰噼里啪啦训了一脸的锦华轩：“……”
他暗骂一声这人简直有病，又看见乾永帝暗含深意的眼神，身躯一震。
“父皇，定是督公弄错了，怎么会是儿臣呢！况且……”他看到一旁默不作声的锦常佑，又指过去道，“况且两位皇帝同时回宫，儿臣若是真想做什么，又为何只针对三皇弟一个人呢！”
锦华轩也是个有心眼的，当下就跪在桌前，意有所指：“督公回来才不过半个时辰，竟然已经调查的这么清楚了？”
这是在明晃晃针对玄澈了。
玄澈意味不明笑了一声，把玩着腰间玉佩，抬眸看了眼乾永帝。
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让乾永帝动怒，偏生锦华轩针对玄澈时，乾永帝脸色都变了，似乎生怕玄澈会生气，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。
正中锦华轩的额头，砸出一个红印。
“混账东西！”
“督公日理万机，哪儿来这么多空闲来冤枉你！”
这话让一个帝王说出口，实在是讽刺得很。
偏生玄澈不觉得哪里不对，瞥向不甘心又敢怒不敢言的锦华轩，慢悠悠朝着乾永帝欠身，行的礼还没有那日在锦辰面前标准。
“臣还有些事情，需要和三皇子相商，就先告退了。”
他看向还在保持着伤心表情的锦辰，示意他跟着自己离开。
锦辰自然是听老婆的。
两人离开的背影落在乾永帝眼里，他试图去深思些什么，但是很快被丹药飘飘欲仙的药效迷了神智，让其他两人也出去了，最后给大皇子的处罚是亲自上门求得督公原谅。
这就相当于把锦华轩交给玄澈处置了。
这个决定让刚刚回到宫里的锦常佑很是惊讶。
他原以为自幼在京城长大的大皇子，权利虽说比不上父皇，但也是皇嗣之首，攀上他也算是能在皇宫里站稳脚跟。
怎么这个督公……
锦常佑以前没有接触过朝廷的事情，所以并不确定这个玄澈权力有多大，又为什么可以让父皇如此纵容。
从御书房告退后，他见锦华轩被东厂的厂卫带走，眸中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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