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那张毫无生气也面目全非的脸，还有四肢以夸张的角度扭曲，心脏就仿佛被人死死攥住，连呼吸都感觉无比艰难。
“雨婷，别看了。”
旁边的顾城章试图拉住摇摇欲坠的陈雨婷，听起来是在关心，实则看到陆铭血肉模糊的尸体，他直接就恶心了，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“滚！别碰我！”
陈雨婷一把甩开顾城章，尖叫道：“要不是你，我儿子怎么会死？”
她到底是顾忌有警察在场，自己做的事又见不得人，所以就算精神处在崩溃边缘，也没以实情和顾城章争吵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，你在这哭有什么意义？”
顾城章死死抱住女人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：“乖，别闹了。
“我确实有错，但你要搞清楚，害死陆铭的人是陆振笙！”
“如果他现在就在这里，看到你哭的这样撕心裂肺，不一定怎么幸灾乐祸呢。”
“所以别哭了，你该想想怎么替陆铭报仇，让陆振笙后悔才对！”
这样的劝说很有效果。
陈雨婷抹了抹眼泪，恶狠狠道：“你说的没错，我要让陆振笙余生都在后悔中度过，他必须生不如死才行！”
不像顾城章那么冷静，她的情绪非常激动，所以说话的声音不小，连旁边的法医和警察都听到了。
但是两人彼此互相对视了一眼，也没想太多，以为这是怪陆振笙没看好儿子，当妈的恨他也很正常。
“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顾城章轻轻拍打女人的肩膀，这里太阴冷，加上陆铭的死状又太恐怖，只想马上离开这里。
陈雨婷泪眼婆娑的点点头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，转身跟着顾城章离开了。
然而两人刚走出楼门，一对年轻男女已经等在了外面。
顾城章和陈雨婷都认识，在陆铭发过来的视频或者照片里见过，眼前的不是别人，正是陆寒和陆雪。
不过相较于只是淡淡都看了陆寒一眼，陈雨婷望向陆雪的眼神中就满是怨毒。
陆铭在电话里不止一次提起过这个女孩，也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喜欢，甚至决定在掌控陆氏集团之后，别的条件都可以答应，唯独不允许伤害陆雪。
可是一往情深换来的是什么？
陈雨婷看着一身火红连衣裙的陆雪，特意穿成这样给自己看，是为了庆祝陆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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