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想了想，决定引动无字天书的力量推演，尝试看能否推演出北域都督，当时跟长生真人说了什么？
但还没等开始，赵牧的神情却猛然一顿，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疑虑。
等等……不对！
赵牧忽然意识到，自己似乎想错了一个问题。
如今世上存在两大仙人，谪仙和长生真人！
因为北域都督是谪仙一手培养出来的，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否认了，前者被后者杀掉的可能性。
也正因如此，当从模糊影像中看到，北域都督跟那位仙人认识的时候。
赵牧本能想到，北域都督可能是长生真人，安排在谪仙身边的卧底。
可谪仙跟北域都督同样也认识啊！
谁说影像中没有出现的那个仙人，就一定不可能是谪仙？
难道就因为自己人不杀自己人？
笑话，这世上自己人背刺自己人的事情还少吗？
想到这里，赵牧放弃了引动无字天书力量。
如果杀掉北域都督的人真是谪仙，那他利用无字天书推演此事，就等于是在直接推演谪仙。
如此一来，必定会惊动谪仙暴露自己。
“既然不能动用无字天书，那就只能投石问路了！”
赵牧马上腾空而起，飞出了山脉。
待到远离山脉后，他立刻以心神沟通绝境神宫，引来一道仙力降临在了山脉中。
下一刻，赵牧开始控制这道仙力推演天机因果，探寻北域都督临死前发生的事情。
同时他也在利用仙力，观察乾坤寰宇的一切气机变化。
“谪仙会出现么？”
赵牧心神警惕。
此时他虽然在推演天机因果，但其实对于能否推演出结果并不在乎。
就像刚刚说的，他在投石问路。
如果北域都督真是谪仙杀的，那谪仙就算是走了，也会继续关注这座山脉的变化。
而当山脉中出现长生真人的仙力，谪仙必定会重新降临查看。
之后赵牧要做的，就是观察谪仙降临后的反应了。
反过来，如果北域都督是长生真人所杀。
那么此刻的谪仙，有很大可能正在某处跟长生真人争斗。
两大仙人厮杀激烈，估计根本不会在意山脉这里发生的事情。
就算谪仙感应到山脉里，有长生真人的仙力出现，也根本顾不上重新降临查看。
当然了，这种投石问路也有失败的可能，但却是赵牧现在能用的，最安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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