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皇商沈家都不敢正面与他们硬抗。
“来人!给我打断这乞丐的狗腿!让沈三爷看看我王家的威风!”
黑毛痣二指并剑,朝盖喜书一指,喝令手下上前打人!
沈繁星只觉胸口堵了一团气,又欲上前,那老掌柜死死将他拉住了。
盖喜书也看明白了,这沈记商行的人与王记商行的人有过节,自己只不过是他们争面子的一个工具罢了。
“都不是好东西!”盖喜书暗骂了一声,手上一运气,便要先发制人。
就在此时,一顶软轿停在了车队旁。
两个跟在软轿旁的丫环将轿帘掀起,一个穿着青色锦衣儒裙,年约二九年华的妙龄女子下得轿来:
“王掌柜,你想当街行凶么?你是不是觉得在登洲,你王家大过王法?”
那黑毛痣见得这女子,立即息了火,跳下车来陪笑道:
“解大小姐,您这说的哪里话。
我王家怎会大过王法,这可不敢乱说。
都是误会,误会。”
这女子正是解思桥的长孙女,徐武未过门的妻子解红妆。
她今日要出门,是去布庄亲自选布料做嫁衣,恰好看见沈繁星与黑毛痣,因为一个小乞丐当街对峙。
原本解红妆是不愿插手的,毕竟王家在登洲势力不弱,解家也不想与王家有太多过节或纠葛。
但沈繁星是沈记商行的人,沈记商行的东家沈有三,与丰邑侯情同兄弟。
而丰邑侯又是她胞弟的先生,这么算下来,沈记商行的人,便是自家人。
解红妆见沈繁星折了面子,她正好遇上了,不想管也得管上一管了。
黑毛痣也是识相的,解家手握重兵镇守在此,他王家惹不起。
且他还听得传闻,这解家大小姐与淮国公二公子,已定下了亲事。
当今大周只剩三个国公,王家再牛叉,也不敢与淮国公叫板。
解红妆淡声道:“既是误会,那就散了吧。”
“好,小的马上走。”
黑毛痣连忙点头哈腰一番,回头恨恨的瞪了一眼沈繁星,不甘的带着车队走了。
沈繁星轻吐了一口气,上前来与解红妆见礼:
“小的沈繁星,见过解小姐,多谢解小姐援手。”
解红妆轻点了点头:
“沈大掌柜无需客气,这王家…沈掌柜暂时不要去惹吧。
沈掌柜是聪明人,何必急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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