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悦情投意合,他愿娶我愿嫁。
本小姐从他,何来失身一说,又何来残花败柳一说?
若说不知廉耻,你觊觎本小姐,意图染指他人之妻,到底是谁不知廉耻?!”
室沐毫不在意:“那又怎样?我看中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即便你的夫君是大周人又如何?
他还能管得到我白济?”
盖喜书耻笑道:
“本小姐还以为室将军是雄才伟略之辈,现在看来,不过是鼠目寸光之人。”
这话就使得室沐恼了,说他不要脸不知廉耻,他很自得,毕竟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嘛。
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这其实也算夸奖。
但说他鼠目寸光,这就不行了,谁也不愿被人骂成是耗子不是?
室沐勃然大怒:“你敢骂我?!”
盖喜书翻了翻眼皮,淡声道:
“说是骂,不如说是提醒。
本小姐也不与你绕弯了,本小姐且问你,你可听说过大周丰邑侯?”
室沐闻言脸色微凝,随后笑了:
“你不会是想说,你夫君是大周丰邑侯吧?
盖四小姐,你编故事,也要编得真一些。
半个早鱼半岛的人都知道,你是被大周孤军深入的轻骑兵掳去的。
大周的丰邑侯是一国王侯,那样的人,怎会孤军犯险,还被人追得像狗一样?”
盖喜书冷笑一声:
“本小姐夫君自不是那丰邑侯。
不过,室将军说丰邑侯不敢孤军犯险,你却是说差了。
当年,北突举兵二十万犯大周,便是丰邑侯率五百死士,北出回南关,一战退敌二十万!
室将军,不会连这事都没听说过吧?”
室沐还真没听说过这事,自是不信,不屑道:
“五百人退敌二十万,这种鬼话,鬼都不信!
哼,即便这是真,那与你何干?
你委身之人,又不是那丰邑侯,你拿个不相干的人来说什么劲?”
盖喜书听得这话,更是确定这室沐,不仅鼠目寸光、狂妄自大,还眼瞎耳聋,对紧邻的大周所发生的事,居然知之甚少。
盖喜书暗喜,这不就随她编了么。
盖喜书露了丝嘲讽:
“室将军不知道,可以去打听,本小姐犯不着给你细说那丰邑侯之事。
我只是想告诉室将军,我家夫君曾跟随丰邑侯,迎战二十万北突大军,大胜而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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