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怪啸之声。
一片苦寒之色。
林子里的积雪竟有半尺深,姜远只觉温度骤降,口鼻中呼出的热气瞬间成雾。
“这天气,比当年去高原还冷。”
杜青纵马与姜远并排而行,将手中的酒葫芦递了过来:
“喝一口,驱驱寒。”
姜远摆摆手:
“我没你好酒量,哪敢在行军时喝酒,得时刻保持清醒才行。
不过,这天的确够冷,只怕尿个尿,都得拿根棍子边尿边敲。”
紧跟在姜远身后的刘慧淑听得这话,整个人都麻了。
若真是这般,她怎么办。
杜青突然笑道:“我去试试!”
姜远满头黑线,刚想说,他只是随口扯淡的,杜青却纵身而出,消失在了一棵松树之后。
姜远手捂着额头,暗道杜青,定是在家带娃带得回归童性了。
上官云冲的孙子,七岁的上官麟都不会干这种事了,杜青却干上了。
不多时,杜青回来了,咧了咧嘴: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后面的刘慧淑听得这话,长松了口气。
谁料杜青又道:“站得高,尿得快,结冰是赶不上的,尿得慢尿得低,就难说。”
刘慧淑顿时整个人石化…
姜远眼珠一转:“杜兄,其实天这么冷也有好处的,比如咱们这刀剑,会在这种天气自带甜味,能解馋。”
杜青却道:“杜某不信,除非你用舌头舔一下刀鞘,我便信你。”
姜远眨眨眼:“你竟然知道?”
杜青呸了口:“就你知道是吧?”
两人正吹着牛,身后却突然传来顺子,与刘鱼龙含糊不清的惨叫:
“苟名…舌头…粘住了…”
姜远与杜青回头一看,只见顺子与刘鱼龙的舌头沾在了刀鞘之上,那模样又惨又让人发笑。
姜远顿时有些无语,刘鱼龙与顺子这俩二货,嘴还真馋,尿尿成冰的天气,他俩还真去舔刀鞘。
“哎呀,二哥,你怎么了?”
刘慧淑伸手,便要去拔刘鱼龙手中的刀鞘。
“别动,不要硬扯!”
姜远连忙制止刘慧淑,否则刘鱼龙的舌头得要撕下一块肉来。
“冻假…苟我…”
顺子张大了嘴,可怜兮兮的看向姜远。
文益收一巴掌扇在顺子的后脑勺上,骂道:
“你这憨货,你也是上过高原过了雪山的,常识都不知道!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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