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忙道:“徐公子,万万使不得,怎可让黎二少爷破费。”
徐文栋道:“利哥儿是这般说的,在下便这般做,如若我没办好,他定又责怪于我。”
那郎中更不管这许多,拿了纸笔唰唰写药方:
“稍后,老夫让人送药过来。”
徐文栋接了药方付了银子,将药方递给柳娘,也不多留:
“愿浣晴姑娘早日康复,在下先行告辞。”
徐文栋与郎中一走,柳娘听得后房中的浣晴哇的一声,又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浣晴,你到底怎么了?郎中说你有心病,你怎的得这病了?”
柳娘慌忙进得后房,声音已是带了哭腔。
赵欣也忙下了阁楼,半扶着浣晴,却是问道:
“妹妹,你这心病来得突然,是与那利哥儿有关?”
柳娘闻言一愣,这才回过神来,浣晴以前哪有什么心病。
现在听得利哥儿的名字便吐血,他俩在牢中到底发生了什么?
浣晴惨笑一声:“与利哥儿无关,以后我却是不想见他了。”
赵欣听得这话,顿时明白了,这是爱而不得才有的症状。
这等心病,赵欣又何尝没有。
她又想起,先前是上官沅芷送的浣晴出侯府,定然是上官沅芷说了些什么,才致她如此。
赵欣抚着浣晴的苍白的脸:
“傻妹妹,你我姐妹二人,都是着了侯府的魔啊。
但凡事都要靠自己争取,心病也有药医,那便是将主动权抓在手里,去得到你想要的!”
浣晴轻摇了摇头,眼角却是滑下泪来。
利哥儿还记得让郎中来瞧她,说明利哥儿心里还是关心她的。
只是,身份门第之差,加上她这见不得光的身份,终究会被侯府所不允。
就似那戏文中所说的,有情人双化蝶的故事现实版。
所以,利哥儿让徐文栋带郎中来瞧她,便像烈火烹油。
不仅于她的伤没好处,反倒刺激得她吐血,便是如此。
赵欣将浣晴扶了起来:“即是如此,你更应与我结拜!”
赵欣去财神画像前取了香,塞了一只在浣晴手里后,面朝东面而跪:
“今,我赵欣…”
浣晴虽知与利哥儿已是无望,但见得赵欣一片好意,又怎好拒之。
浣晴在柳娘的搀扶下,也下床跪了:
“今,我柳浣晴…”
“结为异姓姐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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