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册子的木架,咂了咂嘴:“这么多,怎么找?”
伍云鉴不屑的嘁了一声:“就这么点东西你还嫌难找,你还想去皇家内府档要馆?”
“皇家档要馆很大么?”姜远不耻下问。
伍云鉴见得姜远一脸土鳖的样子,也懒得理会他,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来,在其中一架子的右下角擦了擦。
姜远凑过去一看,见得每个木架的侧面,都有一行小字,写的竟然是哪年哪月。
姜远暗自窃喜,幸好将伍云鉴拖下了水,否则单凭他自己,就是在这掖庭司的户册室里住着找,恐怕也得要花上一番功夫。
还是那句话,专业的事,得专业的人来干。
伍云鉴也并不是每个架子的右下角都擦,而是每隔几个木架才擦一下,看清木架子的年份后,又往后跳过几个。
“找到了。”
伍云鉴在第十二排木架上一阵翻找,从里面抽出一本发黄的户册来。
姜远连忙甩了火折子,与伍云鉴一页一页的翻找。
“太叔轩,轩父母早亡,遗兄弟三人,兴景十三年,轩自宫入内廷。
其籍江南道,苏杭立泽县,乃太叔氏旁支,世为书香之家。”
姜远摸着下巴自语:“这太叔轩出身书香门第,为何要自愿入宫?说不通啊。”
伍云鉴白了一眼姜远:“这是重点么?他人怎么做,关你叉事!”
姜远瞪着伍云鉴:“师兄,我发现你这人每次说话,都夹枪带棒,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说话么?”
伍云鉴不理姜远,将那本户册翻到下一页,见着上面还写着另一段话:
“轩为家之长男,岁十五,自净其身以易银钱,资其二弟就学。二弟者,一曰太叔权,一曰太叔昌。
轩于康武七年五月卒于暴病。”
姜远看的这段话,脸上浮出敬重之色:“太叔轩真当得长兄为父这四字。”
伍云鉴叹息一声,将那本户册塞了回去:
“据说太叔轩在宫中自学成材,颇得已故先帝的赏识,但因他是阉人,做不得朝官,便让他担了起居郎。
但他资助的那两个弟弟,想来是没能出人头地,朝中并没有姓太叔的官员。”
姜远摸着下巴道:“太叔轩是苏杭立泽县人氏,这就有些不好办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找着他那两个兄弟。”
姜远的担忧不无道理,去年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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