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芮反了门阀的水,其中好处三两语都说不完。
伍云鉴目送着赵祈佑离去后,黑着脸对姜远道:“走吧,检校司大人!”
姜远又用手搭了伍云鉴的肩头,嘿笑道:
“别这么不情不愿,又不白让你陪我去,我不说了有故事嘛。”
伍云鉴甩开姜远的手,凝声问道:
“侯爷,你别装了,陛下都知道你无事不上档要馆,你当我傻?
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姜远背了双手,故作感慨之色:“这还得从我要给你讲的故事有关,在很久很久以前…
话说,女娲造人时,是用泥捏人,女娲娘娘捏太多泥人也累,便想了个法子,拿了稻草沾了泥渣子一甩,泥渣子便也成了人。”
伍云鉴哼了一声:“侯爷不要胡编乱造,泥渣子都能成人的话,那便是人渣…不对,你拐弯抹角的又在骂谁?”
姜远又将手搭在伍云鉴的肩上,寻了个台阶坐下,一本正经:
“我可没骂人,当年女娲娘娘用泥渣造人时,我亲眼目睹的。
我悄悄告诉你,其实,我就是那根稻草。”
伍云鉴突然笑道: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身上也股渣子味。”
姜远扯着自己的衣裳闻了闻,认真点头:“好像有点,你不说,我还没发觉。”
伍云鉴只觉头大无比,这个小师弟不要脸的可怕,与他说什么都是白搭。
伍云鉴甩了袖子便要走,却又被姜远拉了回来:“这故事才开个头,你走啥?”
姜远也不管伍云鉴听不听,自顾自的说道:
“说正经的,二十年前,有一个老帝王,他有六子…其中一个就是人渣子甩成的…”
姜远半真半假的掺了些神鬼志怪,将端贤亲王赵铠与端贤亲王妃、鸿帝、赵欣之间的恩怨推测说了一遍。
当然,姜远也没有说任何人的真实名姓,虚拟了些徦名。
伍云鉴捻着胡子竟听得入了谜,不自觉的发表了看法:
“根据你的这个故事来推测,那二皇子有可能是受害者,也有可能是设局者。
如果是那二皇子是受害者,他如此利用养女意图报复兄长,虽有违纲常亲情,却也情有可原。
若他是设局者,这份心思就深了,图的东西就不简单,而他之妻的死就变得可推测了。
他养女又成了下一个牺牲品,说他是人渣都是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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