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后。
因果大道逐渐退去。
张云和二代战神的眼前，天问之主恢复了平静，变回了那副和蔼老人的形象。
看似一切未变，但张云能感受到，天问之主此前的那种混乱已经彻底消失。
眼前，是一个身上不再有任何负面状态的天问之主！
此刻的天问之主，在张云看来，甚至比二代战神都要可怕！
因为对二代战神，张云好歹能感受到对方的强大。
但对眼前的天问之主，如果不是刚刚见识对方爆发出的因果大道，而是以眼前状况初次见面，他甚至感受不到对方有任何强大之处。
天问之主的因果，就好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层，将其整个人都给透明化。
一切窥探的手段落在此刻的天问之主身上，都只能看到天问之主想呈现给你的状态。
简而言之，天问之主想让你觉得他强，他就能在你眼前变得无限强大；想让你觉得他弱小，他就能变得垂垂老矣，仿佛一个已经没有力量的小老头。
因果大道。
张云愿将这称为，他所见过最可怕的因果大道！
不过让张云颇感欣慰的是，随着天问之主恢复巅峰，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因果也随之暴增了一截。
来自他与天问之主粘连的因果。
这因果，来自于对方欠他的几件事。
当初第一次见面，对方允诺了他四件事。之后让对方出手，抵掉了两件，但还剩下两件。
而此番来孤魂野鬼之界，对方和二代战神，又各欠下他两件事。
如今情况是天问之主欠他四件事，二代战神欠他两件事。
与二代战神粘连的因果，张云没多大感受。
但与眼前天问之主粘连的因果，明显变得极其惊人。
虽然这份因果随着天问之主帮他做完四件事后，就会消散，但在此之前，他可以利用这份因果来对自身的因果形成一种轮转，不断增强。
且这份因果只要在一天，就会算是他体内因果大道的一部分。
关键时刻，完全可以将这作为一门底牌来使用！
反正如今，张云已经不想让天问之主还这几件事了。
就这样一直欠着他，挺好！
至于二代战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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