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前面,他一个守在板车前,他爸妈没在。
贾和平回头就对上昨日收拾他的几个恶霸威胁的眼神,吓的一激灵,差点连板车都不要落荒而逃。
要不是怕买不到细粮一个月都只能啃红薯玉米窝头,他直接就跑了。
徐玉珠冲贾和平露出个意味深长地笑,温和地说:“早啊贾和平同学,你爸妈怎么没来?”
听着贾和平耳朵里就是你完蛋了,擦干净屁股等着挨揍吧。
看了眼个面容冷峻,眼神凌厉的闻肃,贾和平咽了咽口水,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你,你们先,我去后面。”
徐玉珠抬手按住他的肩膀:“什么意思?你把我们当成跟你一样欺负弱小的?
站好了,免得你妈看到搁这儿哭闹,影响粮站工作人员的工作,耽误大家时间。”
贾和平肩膀痛的要死却不敢动。
软乎乎的小姑娘手劲比他还大,跟个铁钳似的,这合理吗?
不对,他们那个院子里住的就没一个正常人。
李家旺:“贾和平大家都看着呢,你可别在这人尿了,多丢人啊。”
贾和平本来没有尿意,被李家旺一说就感觉自己的水龙头控制不住,有决堤的趋势。
不想当众出丑,贾和平丢下板车哭着跑了。
李家旺无辜道:“他跑什么啊?好心当成驴肝肺,有毛病吧他。”
宋小梅切了声:“没种的怂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