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第二次直播的事情，南乔又摆了三天。
第三次直播愣是不敢开，生怕又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。
她本来的打算就是随便播一下。
没想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。
那一溜儿的关注和礼物，给她整得社恐都犯了。
但是……
任务还在身上，不播不行。
南乔一脸生无可恋的从床上爬起来，简单收拾了一下，就跟游魂一样，飘到了电脑桌前。
南乔苦着一张脸，打开了直播。
与此同时。
孟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。
气氛噤若寒蝉。
孟时渊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上那张薄薄的纸。
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在桌面上。
“笃、笃、笃、”
沉闷的响声，每响一次，都像是重重砸在方松心脏上一样。
“这就是你查了三天的结果？”
“身份地址没找出来就算了，连个联系方式，都没有弄到？”
“方特助，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听着孟时渊的话，方松头皮一紧。
“BOSS，真的不是我不想查。”
“而是那个直播账号被特殊的方式给加密了。”
“我找了信息部的人，甚至连负责网络攻关这块儿的于斯恒都找了，但是都没能破译出来。”
孟时渊敲击桌面的手一顿，掀起眼皮凉凉的看向方松。
“你的意思是、”
“直播间的主人，不是一般人？”
方松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。
说话都不大利索了。
“目前来看，是、是的、”
“啪”
孟时渊的手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。
冷着一张脸，看向方松。
眼神中，充满了威慑力和压迫感。
方松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连额头都慌得沁出了一滴冷汗。
“BOSS、”
“我、我觉得、”
“你如果在那个直播间里面的话，不如直接送点礼物，私信主播要一个联系方式。”
“我这两天研究了一下，主播这一行，如果直播间有人送礼的话，私下里，主播是会去联系道谢和巩固关系的，这也就是寻常所说的维护大哥。”
方松试探性的开口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快速跳动着。
闻言，孟时渊顿了一下。
他只记得那个主播已经三天没直播了。
倒是忘了还有私信这一茬。
但——
一想到方松说的，只要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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