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,下官会仔细的。王爷这是……刚来?”
“刚来!”裴玄敬叹气,缓步朝门内走去。
陈赢旋即跟上。
明泽殿内,死气沉沉。
夏四海是吃不下睡不着,这药是自个拿回来的,若是皇帝真的出什么事,最后这弑君之罪,说不定就会落在自己的头上。
听得王爷来了,夏四海赶紧出去迎接。
裴长恒依旧躺在床榻上,面色如常,发黑的唇色倒是淡了一些,只是人依旧没有醒转,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何事?
见过了皇帝的现状,出了寝殿,裴玄敬转头,“太医院的人都怎么说?”
“太医说,皇上虽然中毒,但是脉象还算平稳,所以暂时只能先等待。”夏四海如实回答,“老奴相信,皇上吉人只有天相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裴玄敬点点头,略显无奈的长叹一声,“小心照顾着吧!”
“是!”夏四海行礼。
裴玄敬又道,“这段时间,要辛苦夏公公了。”
说着,裴玄敬又开始咳嗽。
见此情形,夏四海再度躬身行礼,“伺候皇上,是奴才的福分,不敢言苦。倒是王爷,最近为了皇上的身子,您这旧疾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裴玄敬摆摆手,“老毛病了,好不了,也死不了。”
夏四海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安安静静的垂着眉眼。
皇帝病情如何,只要问一问太医,便有结论,所以夏四海不必撒谎,实话实说就好。
待夏四海离开,裴玄敬悠悠然吐出一口气,“皇帝这毒可真是诡异,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,这要是继续躺下去,外面的流言蜚语怕是真的要把永安王府给淹了。”
“父王在担心什么?”裴长奕却不这么认为,“都这个时候了,不正好吗?”
裴玄敬转头看向他,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“父王,皇上中了毒,外面的流言蜚语已经闹得沸沸扬扬,若说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我是浑然不信的。既然已经有了流言蜚语,为何不能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!”不等裴长奕把话说完,裴玄敬已经冷声制止,“你是疯了吗?这是皇宫,不是永安王府,即便是在王府,难道为父没教过你,隔墙有耳的道理吗?裴长奕,你自己要死,不要拉着整个永安王府给你陪葬!”
闻言,裴长奕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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