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来思考，而这种停顿往往会持续很久。
这甚至比指挥一场战役更耗费石迪文的精力，一天下来，他也就在沙盘上插了十来面旗帜而已。
晚饭时颜楚杰踩着饭点来了，看到石迪文还站在沙盘前发呆，不禁打趣道：“老石，你说说，究竟是打天下难，还是治天下难？”
石迪文从沉思中回过神来，笑着应道：“当初在军中带兵的时候，我觉得是打天下难，但真开始收服天下了，才会明白治天下的难处。”
“你看看，光是这么几个州府的人事任命，就相当耗费脑细胞。我在这折腾了一天，都还没把名单弄完。”
颜楚杰道：“这些人事安排，难道你在战前没考虑过？”
石迪文倒也没有假意掩饰，老实承认道：“当然考虑过，但时局在不断变化，有些人选也得作出相应的调整。有些人出力多，功劳大，按照原本的打算去做安排，就有些不合适了。”
“还有一些人选，可能需要临时安插进来，这一个萝卜一个坑，那就得有其他人挪地方才行。”
“万一有不合适的人选，报上去还得被执委会打回来，那也是个麻烦事。”
颜楚杰点点头道：“说得也是……那你尽快把人选定好，再过几天估计就得忙着接收南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