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去一趟舟山,肯定比从我这里能获知的消息多得多。所以我认为此人的举动意在敲山震虎,从我这里寻找大人的把柄。我一开始还准备与他周旋一阵,但他提到大人之后,我便察觉此事有些不对,所以便将他轰走了。”何肖不慌不忙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何先生言之有理。”曲余同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:“既然这个百户明明知道先生是为本官效力,还故意找上门来旁敲侧击,我看的确是没安什么好心……对了,须得提防锦衣卫使坏,去阻拦运粮的车队!”
何肖应道:“大人放心,此事已作了布置,我让何礼去联系金盾护运,由那边出人去接应外地的运粮队伍。另外海汉人那边也已经派人去打招呼,免得万一有什么变故耽搁了粮草押运,让他们将责任怪在我们头上。”
曲余同道:“先生办事还是稳妥……不过那百户也得让人盯着,既然敢出头找麻烦,那就是安心来做绊脚石了。如果他有什么不端举动,便设法先限制他的行动,莫要让他惹出乱子来。必要的时候……你可自行决断,不用请示本官!”
曲余同所说的“自行决断”意味着什么,何肖自然明白,自己侍奉的这位东家可不是看上去那么好说话,特别是在有人威胁到他的个人利益时,曲余同的应对甚至可以用“杀伐果断”来形容。在此之前不是没有人试图在太岁爷头上动土,但要么黯然离开宁波,要么就不知所踪,还没有谁能在知府大人这里占到过便宜。何肖得到这个授权,就意味着他从此刻开始,可以对那些威胁到曲余同利益的人使用一切必要手段,哪怕对方有锦衣卫的身份也一样。
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如果要衡量曲余同现有的财富,那大概为他推磨的鬼能从宁波城一直排队排到海边去。这宁波城内外直接间接为他效命的人,少说也有好几千,而其中也不乏一些专门干脏活的好手。
不过这些人可不是什么江湖好汉,曲余同也看不上那些野路子的所谓民间高手,一是这些人行事散漫惯了,社会关系又复杂,根本不敢指望他们能够完全听从指令,替东家保守秘密;二则这些人的最大的本事就是互相吹捧罢了,而真正身手了得又靠得住的人,几乎都在衙门里或是军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