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自私的。
两个小时后，在杨书记家里吃完早饭后。
一老一少，两人很有默契的在饭后走进了书房。
杨书记今天的状态跟之前也不一样，进来后。
一句话没说，只是自顾自的烧水，泡茶，品茶。
林峰站在前面，也感觉到氛围的怪异。
“你要是没话说，就回去吧。”
许久，杨书记抬头率先出声道，用的是回去，而不是出去。
回哪去？
当然是平阳。
以后就自生自灭去吧。
林峰也从杨书记的眼里，看到了丝丝失望。
“对不起，杨书记，我，知道错了。”
最终，林峰低下头，诚恳的吐出一句话。
好似这次道歉，让他再没了一年前向宁欣那次道歉时的洒脱感了。
“错哪里了？”
杨书记的声音依旧不瘟不火，听不出任何情绪来。
“错在不该怀疑厉省长还有您…”
这句话出口，用了林峰好大的勇气，但却是最真实的想法。
“坐下吧。”
杨书记这才抬头看向林峰，不过那双眼还是藏着一些林峰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你这一路走的太顺了，顺到你有点自大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个韩风给你说了什么，让你连我跟老厉都能怀疑。”
等林峰坐下后，杨书记给他倒了一杯茶，意有所指的开口询问道。
林峰立马坐直身体，一字一句的将韩风给自己分析的那些话说了出来。
几分钟后，知道真相的杨书记，往椅子后面一靠，摇头笑出了声。
“这韩家老三有点意思啊，把算盘打到我跟老厉头上了。”
“不可否认的是，他说的那些话挺有道理，也很有可行性。”
“但问题却出在你身上。”
杨书记直言不讳的把锅按在了林峰头上。
“请杨书记明示。”
林峰姿态放的很低，极为谦虚诚恳的询问着。
“希望这堂课上完后，你能扔掉那太过于顺利的自大。”
杨书记嘀咕一声后，继续出声道：“信任，你与我跟老厉之间缺的是信任…”
听到这，林峰刚想张嘴解释，却被杨书记的下一句话打断。
“是坚定的信任，跟坚定党性一样的信任。”
“而你，对我们两没有这种信任。”